什么也不会的M子

没脑子的笨蛋,拖延症严重,只会堆积脑洞。如果你们看到我发了什么东西没有结局,那么有80%的几率我会。。。。坑。

啊啊啊啊啊啊疯狂打call!!!真的太可爱了,他们怎么这么可爱!!!!

草西:

卡米尔其实可紧张了
雷狮肯定生气了!
然后一定是闹别扭啊冷战啊或者在床上报复啊什么的hhhhhhhh

举头三尺无地心:

眼看着这颗卫星总算能落地了,做个预告

果然不截眼睛显得好高大上啊!

我我我我我死了!!!!!!!!!真甜!!!

柴染不是紫染:

放一波安卡 學pa(應該

前幾天把夢到奇怪的東西自帶濾鏡畫成甜的條漫

做影片被電腦慢到不爽  然後繼續趕作業>:(

【雷卡】眼泪失控

太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infinite time:

透明的泪水争先恐后的从眼窝中涌出,似永不停歇的不死泉般流着,流着,流过他苍白的双颊,滑过他瘦削的下巴与纤细的脖颈。


他歪着头,神情却无辜的像个孩子。


“我去一下洗手间——”他匆匆忙忙的扭过头,像躲避洪水猛兽一般把大半张脸都藏进红色的围巾里,砰的一声撞开门又用力甩上。该死,他紧紧咬着牙,懊恼的想,又来了——
  
这像雷王星的暴雨一般喜怒无常的眼泪。


他咔踏一下利落的锁上门,转过头看向镜中的人影,意料之内是一张泪流满面一塌糊涂的脸。他下意识地用袖子一抹,触脸却是一片湿漉漉的、毫无温度的冰凉。他这才想起,他的袖襟早已成为眼泪的第二大牺牲品,仅次于他最心爱的红围巾,这条可怜的布料在眼泪的无数次摧残后颜色暗淡了些许,带着微妙的涩感。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不肯摘下它。光凭它对卡米尔类似于旧识的老友般那种亲切感就足以让它在卡米尔的世界里占有不可撼动的一席之地了。


这十年来,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只有两样东西。
一样叫围巾,另一样是个人,叫雷狮。
他们之间的唯一不同在于一个是卡米尔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另一个是他走到哪儿卡米尔就跟到哪儿。


他想要上天堂,卡米尔就竭尽全力从影子里硬生生用血和肉筑起一条通向天堂的路;他想去地狱玩一圈,卡米尔就站在背后战战兢兢的出谋划策助他成为最大的魔王;他想当个海盗——行啊,这可比上天堂下地狱简单多了,他只要当个军师就能帮上他了——


你瞧,我总能帮上你的,所以别丢下我啊。


好啦,他叹了口气。似汹涌澎湃的滔天洪水般的眼泪终于暂时性平复下来,蓄势待发的猛兽蛰伏在暗处仍然如影随形的死死咬着他不放,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再次爆发。


然而他甚至不知道这眼泪究竟为何而流。


他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注入青白的大理石筑成的池中,能嗅到陈年的铁制水管特有的淡淡铁锈气,像是混杂着血腥味一般。


他的眼角红肿着,苍白的皮肤下透着着艳丽的绯红,滚烫的鲜血在冰冷的血管中沸腾翻涌,叫嚣着无名的欲念。


嘘,卡米尔,不能说出来,你那份不切实际的、肮脏的妄想的爱,就让他永远沉寂于你的心中吧,他会渐渐地如残叶凋零腐败,成为滋生阴暗与不洁的的温床,满是毒刺的藤蔓将破土而出,一点一点将他的血肉和内脏蚕食殆尽,然后紧紧缠绕住他的脖颈,扼住他的喉咙,让他沉溺于极致的痛苦的海洋中窒息而死。


可他对此心甘情愿。


这是他的罪,是对于他企图用自己不切实际的不洁之爱玷污神圣之子的罪责。
卡米尔一向善于隐藏自己,包括这份如岩浆一般滚烫炽热的飞蛾扑火的爱恋。


但是啊,我可爱的、可怜的卡米尔,你是否因为这摄人心魄的爱而迷了眼?
你的王也是向来善于看透别人的心思。


还算的上是平凡日常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个星期转瞬即逝。卡米尔在这七天里绞尽脑汁费尽心思的四处搜刮资料,仍然对这如活火山一样阴晴不定,毫无规律的眼泪束手无策,好在这一星期大哥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捕猎,留下在上次的战斗中受了伤的他和帕洛斯两人独自在家。


帕洛斯在第一次看到他的眼泪突如其来的淌下来的时候吃了一惊,随即便习以为常,有时甚至会在他毫无察觉的哭泣的时候递给他他一张餐巾纸。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每当他与大哥在一起时,这闹人的眼泪却神奇的偃旗息鼓,静悄悄的安分得异常。


帕洛斯和他对此都是闭口不提,生怕捅破了这层本就脆弱一碰便会粉身碎骨的薄纸。


可当暴雨来临,狂风骤起时,划破天空的闪电挟着怒吼的惊雷从天而降时,薄如蝉翼的纸又怎能经得住呢?


“卡米尔。”醇厚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这唤他名时熟悉的语调,让卡米尔欣喜的转过了身。是大哥。
他面上少见的浅淡微笑,在下一瞬就如落花凋零。
“会被那种小虫子伤到,真是令我失望,卡米尔。”他停顿一下,卡米尔羞愧的低下了头。
“雷狮海盗团从不需要拖后腿的废品。”


他故意说的狠心而又无情。
这是我给你的唯一一次机会,我亲爱的卡米尔。


卡米尔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浑身都僵硬的不得动弹,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样停止流动,寒意渗透到骨子里。冰冷的绝望宛如冲天的巨浪将他完全淹没拖至黑暗的海底。


我已经……没有用了吗?
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被毒藤死死勒住,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他紧紧掐住自己脖子,整个人颤抖起来。


他要抛弃我了。


他无法呼吸。


他只能定定的望着雷狮的背影,直到对方倏地瞪大了眼睛,惊讶的张开了嘴。


他这才感知到脸颊上液体流下的触感,以及微微带涩的咸味。


眼泪止不住的滴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那双水光潋滟在泪水的濯洗下清澈如贝尔加星无边无际的澄蓝湖泊般平滑纯粹的双瞳直直的撞进了雷狮心里。


他在哭。


卡米尔这才后知后觉的抹干眼泪。他习惯性的用袖管去擦,却又意识到早已湿漉漉的袖子已经毫无作用,于是又换成手背。透明的泪水争先恐后的从眼窝中涌出,似滔天的洪水般涌出,流着,流过他苍白的双颊,滑过他瘦削的下巴与纤细的脖颈。


停下来。


他拭去颊上的泪,透明的泪水紧随其后,他咬着唇,用力的再一次擦去,然而那顽固的眼泪仍然再次淌了下来。卡米尔早知自己对这冥顽不灵的眼泪束手无措。他发了疯似得不停地狠狠用力抹去眼角的泪,白嫩的皮肤被他揉的一片通红。雷狮看的是心疼极了,想要拥抱他,想要将那脆弱的肩膀揽入怀中,但最后他还是悻悻然收回了手。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他自嘲的嗤笑着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啊……卡米尔抽噎着,深深的埋下头去捂住了脸。他实在是不愿让敬爱的大哥瞅见自己如此失态。他俯身的姿态像是垂颈恸哭的天鹅,那样悲婉动人。


“我会、离开,只要……这是您的愿望。”


“我的愿望?”雷狮笑出了声,只是那笑意没能达到眼底,“只要是‘我的愿望'?”


“只要是您的愿望……我都会为此献上一切——”


话音未落他已被雷狮扯着领子狠狠压在门上,发出一声巨响。他紧紧捂住脸的双手被对方强硬的分开摁在头顶上方。眼泪仍在不停地滚落,那双碧蓝的眸子在灯光下仿佛最上等蓝水晶,闪耀着夺目的光辉。


“如果我要你去死,你就真的去死吗?”


雷狮恶意的加了点力压着他,企图从中窥见一丝犹豫。卡米尔吃疼的咳嗽起来,哭泣时的抽噎与呛咳声交织着,更多的眼泪流了下来。他低声说道,“一切。”


“我的一切,包括这条命,都是属于您的。”
卡米尔抬起头来,他的眼神让雷狮呼吸一滞。
在厚厚的冰层下,隐藏的是如此炽烫热烈的爱,那温度足以融化一切不安与退却,彷徨和犹豫。这样飞蛾扑火般无惧的爱——


雷狮放软了眼神,他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拭去卡米尔脸上的泪痕,看着立刻蓄满眼眶滑落下来的泪珠笑了起来。


“以前从不知道,你竟然这么能哭啊。”


雷狮抵住他的额头,轻轻亲吻他的眼泪。
卡米尔下意识的闭上眼,随即又立刻惊异的睁开。雷狮的唇缓缓滑过他的脸颊,动作轻柔的似是拂过鹅羽,最终停留在卡米尔的唇上。


这是一个虔诚的吻。


他哭泣的时候,很美,但比起看他哭,我还是更愿看他笑。雷狮按住卡米尔的头,在嘴唇厮磨间想到。


即使笑容的背后是死亡,哭泣的背后是独存。


我亲爱的、可爱的卡米尔啊,我说过这是唯一一次离开的机会,而你选择了我。
即使你此后想要离开,我也会折断你的翅膀,把你束缚在我的身边。
连死亡也无法使我们分离。


嘿嘿。

【雷卡】乌托邦[1]

骄奢:

校园paro 稍微带一点点的黑道paro

企业三少爷雷狮×艺妓私生子卡米尔

养成有 车可能有ooc应该有

中短篇 避雷注意

【这篇文完全迎合自我喜好,超级慢热而且很无聊!但还是会慢悠悠美滋滋的更下去!对!超级无聊!】






——乌托邦,寓意不存在的美好之地。




“烟要叼中南海,城里的老爷就抽那个,那火子一咬上烟头,白烟飘起来就香的很。”

痞子靠在黑巷里,声音随着夜幕中烟草的火点起伏。烟草气味呛人,他上一秒侃侃而谈的声线就变得尖细,透着刻薄穷酸和低劣者的恶意,“你这是什么劣东西,窟子里偷来的?”

“不是。”极短的沉默以后,稚嫩的声音响起来,不卑不亢的模样叫痞子心里生闷火。他大口将烟雾吞进肺里,脑子就像上了层锈,被尼古丁拖得更转不动了。

“嘁,贱人生的种,手脚能干净?”老痞语气轻蔑,黑夜里伸手碰到卡米尔的衣服拎着领口把他摁在墙上。

“唔…”后背撞到砖墙时卡米尔听见从自己身体发出的钝痛,叫人不适的香烟气味糅杂着汗液的酸臭逼近,他有些难受的闷哼出声。

捏着卡米尔衣领的手揪得很紧,痞人仗借月色盯着小家伙,混浊的昏黄眼珠里透露出算计和贪婪,“那娘们有留下什么好东西给你吧?识相就交出来。”

“娘们”指的应该是他前些天过世的母亲,这片区域算是有名的艺妓。不过人们提起妓这个字眼语气就充满轻蔑,自然这名声再大也不是好听的。

母亲是生了大病去世的,这乱七八糟的地方也不知道哪里闹了热病,可怜女人在某天倒在床边上就再也没有起来过。病起就像是涨起的潮水缠上人的血肉,退潮时唰的都带走了。母亲就溺死在那阵海潮,火葬时身体像是枯萎的玫瑰花。

来人目的明确,卡米尔思绪起伏却下意识的将手放到后背,触到冰冷物体才安下心来。老痞是母亲逝世以后他名义上的监护人,是那痞子自己去求的,贪得自己这个无偿的劳动力和母亲留给他的东西。

如果没有监护人卡米尔可能会被扔去孤儿院,或者是流浪儿。但是现在看来,卡米尔宁愿弃儿也不要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烂人做自己的“父亲”。

“没有。母亲的钱都在你那里,她没有留给我什么东西。”卡米尔被那手拽的呼吸有些提不上劲,他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唇瓣保持冷静。可今天被叫到这小巷里来卡米尔就已经猜到可能逃不过一劫了,如果自己不拿出点什么。

话音刚落他就觉得自己的世界开始旋转,重心失控。卡米尔被狠狠摔在地上,隔了几层薄薄的衣料脊背叫嚣火辣辣的疼痛。危险袭来,他强忍不适的快速起身,躲过了男人本该踹在他肚子上的脚。

有什么不对劲。



A市是个界限分明的城市,贫富之间隔了条宽宽的护城河。雷家顶着A市的天,是市里人都略有耳闻的大企业。大少爷和二少爷都是金贵的太子,欢场上的一把好手。都是有能力的人,却仗着家室游手好闲,也不知道是老爷子太宠他们还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自信。

茶馆里谈天说地的最近又有了新的传言,那雷家的三少爷要从国外回来了,可又是个盛气凌人的主。有人问那小太子叫什么名字,来人说没听错的话是叫做雷狮。顿了顿又添上一句,狮子的狮。

雷狮不知道自己成为了一些人喝早茶时聊得起劲的话题,他才从国外回来,下飞机的那一刻见到阳光都觉得刺眼得头疼。

“三少爷,家主现在在公司,让您先去府邸见夫人和您的两位哥哥。”略显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人银白的发丝被打理得很整齐,西装没有一丝褶皱。站姿挺拔笔直,眉目透着恭顺。

雷狮记得这是雷宅的管家,他对于有用的人总会留一点印象。“知道了,”随意的点了点头,大步走向派来接待他的车,雷狮按着车把手打开车门时,会过头去看了一眼管家,语气带些嘲讽,“虽然我不认为我的两位哥哥这个时间会在家里,迎接他们的弟弟。”

雷狮钻进车里,看都没看一眼车外的管家,对着司机发出命令。他淬紫的眼瞳泛着碎光,尚不成熟的面颊透着与年龄不符的猖狂。

“去公司,我要见父亲。”


“有用的话就带回来,没有用就杀掉。”

这是老爹最后一句对他说的话。

才来了A市的第一天,推掉了香槟和鲜花的宴席,结交权贵的机会,甚至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留下。雷狮心里清楚自己现在需要的是什么,推开总裁办公室大门的时候,老爹的秘书才放上了两杯煮好的红茶。

“你猜到我会来见你了。”雷狮抬眼看着那升腾雾气散发着苦涩香味的红茶,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不尝尝看?”父亲对于雷狮没有端起红茶的举动有些不悦,“为你准备的接风宴,锡兰的乌沃茶。”

“说重点。”雷狮对于茶道并不是很感兴趣,他知道锡兰红茶被誉为世界之礼,但相比这个东西他更喜欢路边摊上的啤酒。

他看见父亲皱了皱眉,便扭头看向落地窗外,等待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已经快到太阳下沉的时间,天空蘸了深而鲜艳的颜色。这座高楼是整片城市第二高的建筑,远远可以眺望到伫立在城市另一端的自立式电波塔。在金色的阳光下,它和周围高高低低的建筑都褪了颜色,像是封尘在时间壁画里的某个画面。

雷狮觉得这么好的风景该和一个可爱的人共赏,而不是面对着个毫无情趣的糟老头子。可是他思来想去身边也没有这样的人,烦躁的拿起那杯红茶大口吞了下去。

“前几天贫民窟有个妓女去世了,”老爹挣扎了许久,忽然以这种方式开口。雷狮心里咯噔,心想那个妓女不会是你的老相好吧。老爹没有明讲,对上他狐疑的,还带了些促狭的眼神——瞳子里的光闪了闪。

“她说她留下了个孩子,或许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雷狮突然火了,气的笑出了声,“我得要个有用的手下,然后你让我去贫民窟找你的私生子?碰碰运气?你怎么不让大哥二哥去碰碰运气呢?我就不相信了,雷家现在这么缺人手?”

“话不是这么讲,”老狐狸看着雷狮拿在手里的,透明杯盏里翻溅红褐水花的液体,迟疑了很久很久。等到雷狮都不耐烦的想要自己去物色人选,放了茶杯站起来的时候,杯底碰撞木制桌面的清脆声音把老人的思绪惊醒。他看着雷狮的背影,声音难得带了些父亲该有的、深沉的事物。

“如果那真的是雷家的血脉,他不会比你们任何人差。”我把他交给你,就是让一头狮子驯养另一头狮子。

雷狮扭过头去,老爹整个人被夕阳的光囚禁着,同他一样的深紫色的瞳孔里流泻出令人心悸的光。你要做的事情一个人的话会很孤独,那至少再找个人陪着你。

他分明没有说出这句话,可雷狮觉得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看穿了。这种感觉很不好,他咬紧了牙关走向自己的父亲,像是靠近深渊。

桌上放着那个私生子的资料。雷狮没有和父亲对视,径直拿过它,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座王国。

“他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卡米尔清楚这个痞子不可能在这么短短几天就按捺不住自己的贪婪,就算是对他拳脚相向也从未有过今天这样的力度。

小巷的出口忽的传来机车的引擎声,卡米尔还来不及犹豫和呼救,那明黄色的车灯和紫色的身影就在那狭隘的通道外一闪而过,逐渐远去。

这片贫民区很少会有除了自行车和三轮货车以外的车辆经过,卡米尔想。那一瞬间的灯光被老痞手中的物什折射,刺的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当他意识到折射灯光的东西是刀片的时候,手向身后握住那藏在背后不含温度的武器,退了几步。

卡米尔在思考,要怎么逃跑。

利刃割破空气的风声传来,他本能的往后退。护住脑袋的双臂被撕开一道伤口,卡米尔觉得是划开了皮,没有血液流出却还是火辣辣的疼。黑夜里他们谁也看不清谁,老痞挥舞着刀子步伐逐渐逼近。卡米尔想要贴着墙逃走,但万一被捉住就彻底没有命活了。

他将藏在背后的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拿了出来,小小的少年在黑夜里双手有些颤抖。那被痞子以为是什么宝贝的东西现在被卡米尔握住,漆黑的枪口对准了他和未知的世界。

痞子的声音很大,在叫骂着什么,言语恶毒却又像喝醉了酒一样的含糊。卡米尔缩在角落里,身体发冷不敢说一句话。脚步声每靠近一步他捏着枪的手就越用力,等到他感觉刀子都要刮到他脸上的时候,僵硬的手指扣着冰冷的枪身拉开了保险栓。

卡米尔的脑子里很乱,他似乎又听到了先前的引擎声,或是痞子含糊的骂声。少年害怕得想要逃跑,又像是走投无路的被逼到悬崖上的小狮子,扣下了扳机的同时,大脑唰的空白了。

他听到了爆炸的响声。

机车明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双手被枪械的后坐力震得发麻,血液迸溅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母亲死亡时那样的玫瑰花。

卡米尔不知道那一声巨响到底是来自机车嘈杂的引擎还是自己手中的枪,也可能来自慌乱的心脏。



雷狮没想到这小子真的敢开枪。

他一开始都想好了的,自己花了数小时就为了来见个小私生子,如果看见的是脏兮兮又无知低能的废物,就拍个照片回去恶心自家老头“这就是你说的不会比我差?”然后给那小东西吃颗子弹,能不能活下来就听天由命。

毕竟要为个渣滓浪费自己半天的休息时间,这叫雷狮很烦躁。摩托车是布尔的XB9,经过自己的改装呈犹如漆黑困兽,引擎的声音撕裂空旷道路上的宁静。他是在夕阳落幕时出发的,唯一连接贫富两区的公路只有他一个人。

橙红的阳光把雷狮和这辆拥有超强动能的摩托车拉出细长的影子,车轮摩擦沥青地面的声音由远而近,转瞬即逝,快得好像可以轻而易举的追上时间。

而此时。

白炽的车灯透过障碍将那个小家伙钉在小巷的尽头,他还僵硬的拿着手枪看着被子弹打进胸膛迸射鲜血的尸体。雷狮装饰铆钉的靴子踩在不平稳的地面上,径直走向卡米尔。

那双怯生生的湛蓝眼睛几乎要被惶恐的黑云吞噬,小孩警惕的看着雷狮,有些颤抖的手还握着散发余热的枪支。他将枪口转向白衣的少年,模仿刺猬的方式保护自己。

“不错啊,杀了人还这么冷静。”雷狮其实看得出这小家伙已经很不知所措了,却还咧开嘴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

卡米尔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开抢的一瞬间头脑滚烫简直想是要发烧,此时却觉得寒冷爬上了脊背。

他杀了人?那个痞子已经死了?尸体怎么处理?他会进警察局吗?会坐牢吗会死刑吗?还是说……把这个陌生的人也杀死,然后逃走。

“卡米尔对吧……你在想什么?”雷狮和小孩就相距不到一米的距离,血腥的气味已经越来越浓。他看着这个私生子有些叫人不悦的眼神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淬紫的瞳孔闪过莫名情绪,“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也杀死,然后逃之夭夭?”



“别过来。”卡米尔说。

他动了动还有些发软的腿,依靠着墙壁站了起来。手臂被刀划过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卡米尔以此保持着清醒,“你知道我都名字,你是谁。”

站在孱弱男孩面前的人笑了笑,那笑容似乎很嚣张,因为背着光所以卡米尔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可是这个人和这地方的格格不入,卡米尔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心里清楚。

“我叫雷狮,你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你的三哥。”然后雷狮听到一声清脆响声,眼前的小孩被他这话吓得手中的枪都没有握住。

“我没有和你那艺妓母亲见过面,不过她把你教得好像还不错。”雷狮说。他看着卡米尔诧异尚未退散又浮现出迷惑的眼瞳,难得耐着性子多说了几句,“某些层面上来说,本来我是过来清理门户的。不过你挺有意思,要不要和我回家。”

小孩看着那人双手插进衣兜,薄薄的衣物勾勒出那人手中拿握着冰冷枪械的形状。他吞咽口水,对上那紫色泛滥得意的眸子,僵硬的点了点头。

卡米尔不是很相信这个叫雷狮的人,但是他更不想被那人手里的枪爆了头。这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再说个不或者再质疑他,或许真的就被杀掉了。

他看着雷狮那双眼睛,就像陷落深海,摸不清门路见不着底。于是卡米尔垂下了眸子,看着掉在脚边的枪,将它捡起来。

并不熟练的关上保险栓,将三颗子弹取出来。然后走到雷狮面前,伸出了手将子弹交给了他。卡米尔有些心有余悸的扭头看着不远处躺着的那具尸体,手却意料之外的被温暖的掌心包裹。




“不用太担心,最糟糕的结局你被警察抓住了要坐牢,枪杀案是要死刑的不过我有一个很可靠的律师,他应该可以把死刑争取成无期徒刑。”雷狮注意到小孩看着那尸体尚有些惨白的小脸,恶狠狠的吓唬他。

卡米尔的手就是在同龄人里也有些小了,雷狮捏着觉得挺有意思的,毕竟他从来没有牵过小孩的手——虽然他也没有多大。

小孩没有回应他的话,一言不发的跟着他走。雷狮觉得有点没意思,“稍微有点其他的反应好吗?你这样一点也不像个小孩子。”

他一边说着也不指望卡米尔能给他什么回答,一边看着自己的摩托车有些发愁。本来以为是一个人来回赶路,完全没有想过要带个小家伙回去。早知道如此他会开那辆布加迪chiron,那是父亲祝贺他升入高中的礼物,也着实是叫他的大哥二哥眼红了好久。

不过雷狮就是此刻脑子里想再多,也无法逃避自己得抱着个乳臭味干的小子回家的现状。他开车一向很快,卡米尔又不是亲近人的性子,坐在自己身后万一没抓牢他,一个拐弯这小东西就会被甩出去。

雷狮挠了挠头,坐上机车。钥匙转了个弯显示屏的灯光亮起,他单手揪着卡米尔的后颈衣领,将站在一旁的人放到怀里。

“我可以坐在后面。”小孩微微仰起头,秀气的眉毛蹙起,似乎很忌讳和别人有肢体上的触碰。

“小子,我开着这辆车从市中心来这贫民窟只用了五个小时。”雷狮挑了挑眉没有理会他的抗议,有些粗暴的将那人的脑袋按下去,“我怕你要是没抓牢我摔下去,会断一条腿或者折了胳膊。”

想到老痞从市里来回一趟就花了两天的时间,卡米尔在心里算了一下,不吭声了。乖乖靠在这个陌生人的怀里,有些紧张的、怯生生的想要把自己缩起来。

引擎浑厚的低吼声带着狂风肆虐在卡米尔的耳边,雷狮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将他包裹住。他的鼻腔和心肺都充斥着雷狮的味道,海盐或者雨后森林的干净。他上一刻才拿着枪杀了人,亲眼看着血液从那倒下的身体里迸射。

而现在他坐在一个叫雷狮的陌生人,所谓三哥的摩托车上。他开车都速度快到周围的事物都变成了残影,卡米尔想要让雷狮稍微慢一点,可是话语才出口就破碎了。

他从未,从未面对过这么大的风。




“喂,醒醒。”

昏昏沉沉的卡米尔的耳边传来陌生的声音。肩膀和脑袋传来不同层次的疼痛,吓得卡米尔在睁开眼的一瞬间握住了自己放在衣兜里的枪。

卡米尔环顾四周却是一片漆黑。

白炽车灯将前方的道路照得很亮,这表明他们还在路上。小孩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在路上睡着了,有些紧张的望向雷狮,他挺害怕被丢下的。

“怎么停下了?”

雷狮看着有些局促不安的卡米尔,意外的觉得这小孩刚睡醒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湛蓝的眼睛含着初醒时的生理眼泪,眼眶有些发红。微微蹙起秀气的眉毛,怯生生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如果双手不握着衣兜里的那把破枪就完美了。

“你爹有急事儿,我可能今天把你送到家就要和他出去……希望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别让我失望。”雷狮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光透着他的面颊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方面,也请告诉我合格的标准。”似乎并不是要做什么对他自身不利的事情,卡米尔松开了握着枪的手,抬头看着雷狮。

“标准……说到底你现在是我的人了,”雷狮似乎处理好了事情,将手机塞回兜里。他对上小孩的视线思索了几秒,“别给我丢脸,这就是合格的标准。”

“虽然不知道会有多难,但我会尽量的。”

“还有,面对我的时候别把拿那烂枪的举动做得那么明显。”

卡米尔神色一滞,看着雷狮的双眼瞳色干净,一字一句的说:“我害怕。”

枪是很让人有安全感的东西,它不会伤害到自己,还可以很有效的保护自己。而你很危险,我害怕你。

“我还不至于那么大费周章花将近十个小时的时候通宵带一个小屁孩回家还想要虐待他,这很无聊,你在白操心。”雷狮抬手弹了下卡米尔的脑门,语气颇有些不悦,“你是我的东西,知道没?”

卡米尔沉默的看着雷狮,像是无声的抗议。

我,才不是东西。

“总之,欢迎会这种东西,回到家可能没办法为你举行了,就是香槟,美人,盛大舞会的集合体。”雷狮还是很满意卡米尔没有直言出声的。

“不需要。”卡米尔轻声说。他清楚自己是个私生子,那是见不得光的身份。别说欢迎会了,去到雷家会不会招人厌恶都是问题。

“喔,有点觉悟嘛。”雷狮笑了笑,看着黑压压的天空说,“不过就算如此,我还是有点见面礼送给你的。虽然很廉价,但是我觉得挺合适现在这个时间的。”

“什么东西?”小孩眨了眨眼。

“你要不要猜猜看,给你十秒的时间。”大男孩似乎来了点兴致,紫水晶的眼眸透了点亮光。

卡米尔想了想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他并不擅长交际,对礼物之类的了解也少得可怜。或者说他这十三年的人生里除了母亲以外就再也没有可以送礼物的人,他给母亲的生日或者节日礼物也只有野花的花束或者鹅卵石串起来的手链。

而显然雷狮不可能送给自己这种东西。

“这种可是常识,回去之后多做点功课。”雷狮恨铁不成钢的用力蹂躏着卡米尔柔软的短发,“现在抬头。”

小孩还没有挣脱那在自己发间罪恶的手,就被雷狮揽着腰结结实实的抱在怀里。头顶的手顺着脸颊按着他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来,卡米尔想要说不想要做这么无聊的动作,让雷狮离自己远一点。

可细小的火焰在夜空上升,爆炸声轰然响彻整片天空。铅色的云层在一瞬间洗涮出耀眼的金色,比雷声还要剧烈的响动刺激着卡米尔的耳膜。绚烂的散发着震撼人心的光芒的烟花盛开在这寂静的世界里,转瞬即逝却又让人目不暇接。

卡米尔从来没有见过穹顶的盛宴,烟火以斑斓的色泽震撼着这个孩子苍白灰暗的世界。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扭头看着雷狮,湛蓝的眼瞳里先前的暗沉和麻木都被驱散,第一次流露出了孩童该有的单纯和喜悦。

雷狮笑了笑,像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般低下头去贴着卡米尔的耳朵,“想靠近一点吗?”

“唔……”小孩只觉得雷狮的声音带着一股酥酥麻麻的劲让他有些羞赫,他似乎听到自己心脏扑通的跳了一声,差点要跳出自己的嗓子眼。然后卡米尔做了一个很糟糕的决定,他又看了看雷狮。

他从雷狮淬紫的通透眼眸里看到了那漫天盛放的美轮美奂的烟花,好像在浩瀚的紫色海洋里掀起的浪花,还有……他自己。卡米尔不知道自己心里此时荡漾的心情到底该怎么样形容,大概是糖水的狂风暴雨,或者是溢出心脏的巧克力浓汤。

“好啊——”烟火盛开的轰鸣不知道比机车带起的风声大了多少倍,卡米尔却大声的说了话。

雷狮的唇瓣微张似乎说了什么,卡米尔还没来得及问,下一秒引擎开始嘶吼。机车狂奔了起来,在公路上像是道黑色的闪电。

“那些烟花——什么时候会停下?”小孩大声的冲着他说。雷狮的机车开得飞快,他看着眼前平坦径直的公路花了一秒瞟了眼天边的烟火,它们层层叠叠的爆炸开,好像没有尽头。

“小孩子别问这种问题,就当它永远不会停下懂吗?”




永远不会停下还真是美好呢。

那是卡米尔第一个想到的,他还没来得及质疑雷狮,头顶却又传来了那人的声音。

“黑夜有了亮光也不那么可怕,对吧?所以别害怕,关于今天晚上你只需要记得这场永远不会停下的烟花和你三哥雷狮就可以了。其他的,我命令你尽快忘掉哦。”

卡米尔知道雷狮在说什么,也出乎意料这个人也有细心的地方。他不清楚开枪和杀人的阴影什么时候才会从心里抹去,但是这一场盛宴,或是这段话,确实是他到现在的人生中极为浓重的一笔。

“我,会努力合格的。”小孩的声音很小,不可能有别人听到。他在心里和雷狮道了声谢,抬头看着逐渐覆盖了自己整个世界的烟火,眼神干净。




麻茶:

考完啦!
虽然炸的可以感觉考的不是很好😥但是希望可以有学上啦
考前摸得鱼ww来混个更
黑金有
关于祖玛小姐姐的妄想
质量感人2p雷卡小条w大哥和没马的做兼职w
bug很多

Next time【安卡】

大刀真好吃哇啊啊啊啊(哭出声来)

Arca de Noé:


→死神安X病患卡
→与原著无关
→be/ooc有?
→冷cp需要热乎热乎


1.


卡米尔得了重病


他静静的坐在窗边的病床上看着玻璃外树枝之间蹦蹦跳跳的小鸟,腿上摆放着一本厚厚的书,听着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响着,他觉得这一切突然就慢下来了。


“希望您能冷静,他可能,活不过一个月了……”


雷狮靠在病房的门上脑子里全是刚刚的那句话,握紧了拳头手指仿佛要陷进肉里,低着头只有闷声和身体轻微的颤抖。


“大哥?医生怎么说?”


“只是有些重感冒,很快就能出院了”


微微上扬的嘴角代表着他的心情很愉快,合上手里的书打开口袋里的甜甜圈一口咬下,雷狮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


角落里的一身黑影让人感到奇怪,转过头拉了拉身边正在整理东西的雷狮伸出另一只手指着角落询问着。


“大哥那是谁?”


“嗯……嗯?什么?”


“啊不……没事。”


2.


第二天,床头的闹钟把熟睡的人吵醒了,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朦胧之中好像看见一抹黑色,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看了看。一个穿着黑色斗篷但因为很大所以根本看不清对方的样貌与身材。


“你好……?”


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眨了眨眼睛等待着对方的回复,一分一时,迟迟没等到回答的句子,索性不再继续追问躺下继续休息去了。


3.


第三天,角落里穿着黑色斗篷的家伙依旧没有说话,但卡米尔已经习惯了他没日没夜的站在那里,只有偶尔会问问这,问问那来打发他在医院里无聊的时间。


“你要不要吃东西?”


“你站着不累吗。?”


“难道连睡觉也是站着的?”


无论问再多的问题,终究得来的只是一顿沉默,但却丝毫没有打倒卡米尔对他的好奇心。


4.


到了第四天


角落里的人终于动了,踏着缓慢的步伐坐在了卡米尔身边,被斗篷遮住的脸这时终于能看清了。一双清幽的蓝绿色双眼,脖子上有些细小的伤口,但这些都不重要,他拍了拍手望着面前的男人


“你终于肯过来和我说话了。”


卡米尔心里很高兴,转过身将柜子里的糖果递给他,望着手里糖果的男人抬头看了看他。他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微笑告诉着他


“这是我最喜欢的,很甜哦”


“……”


清晰的看见男人愣了一下,但又快速的变回原来平淡的表情,握紧了手里的糖低声着回复了他


“谢谢……”


5.


在那之后,卡米尔和男人成了好朋友


佩利和帕洛斯偶尔也只是来看望一小会,而男人却一直呆在他身边


“你叫什么?我叫卡米尔。”


“安迷修……”


他们互相交换了姓名,有时会等到雷狮离开后趴在被窝里一起讲故事和谈话,不知不觉间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你知道吗,大哥总是告诉我很快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但是每天都会被针扎一次然后躺在这里大半天”


卡米尔不满的悄悄的鼓了鼓嘴


“很疼”


安迷修沉默着,突然牵起卡米尔的手,在那布满伤痕的皮肤苍白的手背上落下一吻,随后吹了吹抬起头望着卡米尔


“这样……就不疼了”


6.


那天,安迷修站在病床前告诉了卡米尔自己的身份。


话语落下的一瞬间,他猜测了许许多多的后果,卡米尔可能会害怕,会恐惧,并且从而得知真相后而不再理会他这个隐瞒这么久的再一开始就是以陌生人走进他世界的家伙。


回过神看向卡米尔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只是一张瞪大眼睛愣了愣随即用手将脖子上的围巾捂住偷笑起来。


“你……不怕吗?”安迷修惊讶的看着他。


“没什么好怕的啊,书里的那些死神一个一个的都描写的特别可怕。但你正好相反”


卡米尔从病床上坐起来移动了一下位置轻轻的将身体靠在那人的身边。


“你很温柔呢”


7.


后一天,卡米尔的病情突然加重。


躺在病床上半眯着眼睛进入手术室的那一刻,他只看到了强忍着难过的雷狮和其他朋友们低着头什么也不说的样子。


这个时候,安迷修突然出现在了病床边,弯下腰靠近卡米尔轻声的说着


“没事的,只是一个小手术”


“真的吗?”


“……嗯,真的。”


卡米尔点了点头,他知道安迷修从来就不会欺骗他,轻轻拉住了衣角靠近他的耳朵回复着之前的那句话。


“等我好了,要记得来找我玩啊”


“砰”


冰冷的大门将安迷修挡在了门外,想要抓住人的手停留在半空中慢慢的放下,双腿不知为何轻微的颤抖起来,抬手凝望着,转过身背对着手术室的大门从窗口离开了这里。


“……对不起”


8.


卡米尔离开已经好几年了。


每当时间走到他去世的那天,安迷修都会特地来到人间,远离城镇和小村庄,落在那个并不起眼的山丘旁边,哪里立着一块墓碑和放在石板上未开封的糖果。缓缓的靠在了墓碑边静静地,望着天空。


“履行约定……我来找你玩了”


END


疯狂打call

荷在世界:

盛夏的繁星。

各方面都让我觉得自己有表达障碍的故事…
希望你们能读懂它。
就剩秋天和冬天啦。